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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如枝 如枝烬暖盈新光 傍晚,我回到家中。 刚推开门,便看到楚江洛坐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 白若雪依偎在他肩头,正在低声抽泣。_姐姐_声音_玩偶
发布日期:2025-06-26 04:44 点击次数:105
听到我的开门声,他转过头来,一脸的狰狞。
随后,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如枝,你回来了啊。”
他笑着朝我走来。
哪怕昨天,我都还会觉得这个笑容是独属于我的小小幸福。
可今天,我却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来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不由我分说,抓住我的左手便要拽我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我下意识地用右手扣紧门框,强忍着恐惧问道。
楚江洛拽了两次,没把我拽动,立马给白若雪使了个眼色。
白若雪快步上前,拿出一张手帕和一个瓶子。
她从瓶子里倒出一股刺鼻气味的液体,用手帕接着之后,直接捂在我的嘴上。
“姐姐,你放心,我们这是为你好……”
展开剩余89%我挣扎数次后,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后,映入眼帘的,是楚江洛狰狞的笑容。
“医生,她醒了。”
“用你祖传的针法,好好给她保一下胎。”
什么针法?
什么保胎?
我惊恐着想要说话,嘴里却堵着一块布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手脚更是被彻底捆紧,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得无法动弹!
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医生,拿来了一根铁签。
随后,摁住了我的左手。
“别乱动,扎错了穴位很痛的。”
昏暗的灯光中,他沙哑的声音浑浊得仿佛恶魔在低语。
我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根烧烤摊上才会用的细铁签,对准了我的手背。
随后,他猛地一使劲。
铁签穿过我掌骨的缝隙,扎了个对穿。
“唔!!”
我痛得全身条件反射地绷紧。
“这才第一根呢,你要扎九根。”
“放心,这是穴位疗法,不会给你留下伤痕的。”
医生说话间,又拿起一根针,顺着手掌上的穴位扎下。
针尖划过骨头,霎时间,疼得我泪如泉涌,惨叫不已。
却在此时,白若雪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洛哥哥,这样对姐姐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……”
紧接着,是楚江洛的声音。
“你若不是去缝她那个破玩偶,怎么会把手指头扎伤?”
“你伤了九针,就让她扎够九针,这才公平。”
玩偶……
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无声地流着泪。
那是楚江洛第一次打工挣到钱,给我买的玩偶。
他说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,红着脸送给了我。
我才义无反顾嫁给了他。
可如今,我终于明白。
破玩偶就是破玩偶,在他的世界里,不及白若雪被浅浅扎了一针。
我十多年来视若珍宝的珍藏。
藏着的,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第三针扎下,冰凉的刺痛,却压不住心中的苦。
“手怎么有些红了?是不是感染了啊?”
“这可耽搁不得,我带你去人民医院检查。”
楚江洛的声音,钻入我的耳里。
我侧过头,看向搂着白若雪离开的楚江洛。
扎穿我手掌的铁签,变得如此滑稽。
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他们俩,应该滚回贫民窟了。
第二天,我站在医院门口,捧着泡沫箱,手微微发麻。
箱子里,是堕掉的孩子。
它们被剪碎了,成了五团肉块。
我深吸一口长气,垫上了假孕肚。
“行了,该送你们回你们的父母那里了。”
说罢,我将它们放在车内,开车回家。
走到家门口时,听见里面热闹得紧。
“楚哥,今天你请这么好的肉,咱们怎么也得喝两杯。”
“就是就是,来,今天都喝点。”
那四个家伙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随后,是楚江洛的声音。
“等会儿,阮如枝还没回来呢。”
他居然在等我……
我有些担忧地推开了门。
却见楚江洛原本满脸的笑容,突然就垮了下去。
他冷脸看着我。
“知道回来了就好。”
“今天他们都来了,你去下厨,给他们包顿饺子。”
白若雪则是难得地主动迎了上来。
“姐姐,你怀着孕呢,这个箱子我来拿就好。”
说话间,她刻意偏头,露出脖颈上的暗红色的吻痕。
八个,刚好拼成一个心型。
“啊……”
她故作不知,将脖子捂住。
“姐姐,昨晚有些私密事,这印子不太好看,实在是……”
一边说着,她回头看向楚江洛。
楚江洛坐在沙发上,举起一杯红酒,朝她示意。
我夺回了泡沫箱,一脸平静。
“你只是我家保姆的女儿,不是我妹妹,你自己的私生活,我管不着。”
白若雪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她格外讨厌有人提她的出身,尤其是在我面前。
“姐姐……我知道你嫌弃我出身卑微……可我就是喜欢吃姐姐做的饺子嘛……”
她再度开始哽咽。
楚江洛听到她哽咽的声音,立马跑了过来。
“阮如枝!你又把她气哭了!”
“看来你还是打挨少了,学不会乖巧!”
他嘶吼着,脸涨得通红。
手也随之抬了起来。
白若雪摁住他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算了,让姐姐先去包饺子吧,我饿了……”
她主动让开了路。
我默默地走到厨房门口,推开了厨房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贴在灶台上的,血淋淋的狗皮!
旁边,是一盆剐出来的狗肉。
我怔在原地,看着狗皮上独特的花纹,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。
“安……安妮?”
“你们……把安妮杀了?”
楚江洛掏了掏耳朵。
“若雪想吃狗肉饺子,狗肉不好买,只能把那畜生宰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叙述,却让我双腿发软,靠在了厨房门框上。
“楚江洛……这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狗……”
“我奶奶对你不薄……”
我哽咽着质问。
他却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若雪想吃它,是它的福分。”
“还有,你搞清楚,我才是阮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你奶奶就算活着,这条狗我要宰,她也只能憋着!”
我回过头去,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不服?”
“大不了我们一起跳槽,看你阮家什么时候破产!”
他一脸的肆无忌惮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我踉跄着,盯着手里的泡沫箱。
咬紧的牙缝里,流出鲜血特有的铁锈味。
“你们都别走,我去包饺子……”
我挪进厨房,关上了门。
身后,是那四个家伙的惊呼声。
“这都不敢反抗,楚哥厉害啊,真把她训成母狗了啊?”
“要不干脆别让她死了,等她生了以后,让她去卖。”
“那么粗的玩意都怼得进去,她不去卖简直可惜了!”
他们肆无忌惮地交谈着。
我轻轻抚摸着安妮的皮毛,一拳将泡沫箱盖子打烂,抓出一把肉块。
喜欢吃是吧?
这顿让你们吃个够!
文章后序
(贡)
(仲)
(呺)
小.明.中.文
发布于:浙江省